标签归档:杂谈

以前看过的几部电影

在以前的记录里翻出来的,这三部电影都还值得一看。

1)2014.11.2《内布拉斯加》

昨天看了这部电影,讲述一个老头轻信了中奖广告,从蒙大拿到内布拉斯加去领取百万美元奖金的故事。里面的一些地理知识:

1 老头一家所住的地方是蒙大拿的比林斯(billings),这也是蒙大拿人口最多的城市(不是州府,州府是海伦娜只有很少的人口)
2 内布拉斯加的州府是林肯
3 中间经过了 北达科他 和 南达科他州,他们顺路去看了一下 拉什摩尔(rushmore) 就是那个刻了四位美国总统头像的地方。
4 中间还在一个小镇停留,是老头曾经呆过的地方,叫霍索斯,亲戚家的那对儿兄弟嘲笑老头的儿子开车太慢

霍索斯我不知道在哪儿,那对兄弟说开车去林肯只要一个半小时,可能在200英里左右。内布拉斯加与南方的堪萨斯州交界的地方正好是美国本土的地理南北的一个分界线,堪萨斯也差不多是美国本土正中心的地方。但我在地图上看到南达科他州有个美国地理位置中心的一个地标,可能这个是包括了西北的阿拉斯加,否则明显那个位置偏北的。从北达科他州一直往南可以到德州。

2)2014.9.25《万能钥匙》为什么叫“Skeleton key”?

在看完电影《万能钥匙》后发现英文名字叫“Skeleton key”,很困惑,跟“骨架/骷髅”有啥关系?搜了一下:

因为最初的万能钥匙其实不是单独的一把,而是钥匙上面挂着尽可能多的附件,
好在一个不好使的情况下用另一个开锁,然后整体看上去非常像“骷髅”的形状,因此而得名。

3)2014.1.12 关于伤膝河这个地方

Wounded Knee在南达科他州,中文音译为“翁迪德尼”。《在路上》开头哼的那个小调里提到这个地方

一九四九年 挥别纽约城 只身闯世界 身无半分文
蒙大拿之秋 凉意飕飕起 那间赌场内 找到我父亲
父亲啊父亲 你去了何处 从我十岁起 就独自漂流
父亲开口说 我儿勿担忧 你父染肺疾 命怕不久矣
走过密西比 走过田纳西 走过尼加拉 何处是我家
家住梅多拉 家住特拉基 阿巴拉河畔 何处是我家
经历饥或饱 尝尽苦与甘 就如那婚姻 亲历才知味
上帝眷顾我 如我信仰他 愿你能如我 为他付真心
莫愁虫肆虐 且把风向观 跳上旧货车 挥别蒙大拿
当夜凄凉雨 父亲溘长逝 路通奥鲁斯 路通伤膝河
路通阿拉拉 何处是我家 路通奥荷马 路通艾卡戎
路通特查比 路通圣安东 何处是我家 何处是我家 

后来看了电影《大漠雄风》,开头就是印第安人的“伤膝河大屠杀”,当时不知为何,就是联想起了这部电影里听到那个小调里唱过的“伤膝河”,可能是因为“伤膝”这个名字太怪异?

ArchSummit北京2015小记

这次回北京参加架构师大会有不少收获,刚忙完手头的事情,趁着现在还有一些印象,赶紧记录一些东西。本来是我们的VP陶朱推荐架构师给Infoq时,扶墙老湿正好不能参与,我便代表挖财去分享一些我们在使用Scala方面的经验,其实也有部分私心,除了为公司招聘能提供一些技术方面的影响力之外,我和同事翻译的《Functional Programming in Scala》已进入尾声,也顺道插入一些广告。

组织方对内容要求还是挺高的,我的PPT被打回了三四次修改,开始时scala内容占比太高,架构内容太少,与这次大会主题契合度太少,希望更加偏工程实践一些。后来又裁剪了调整了一些顺序和内容,以及字体版式和一些广告嫌疑等。大会开幕时崔康说所有讲师的PPT平均修改都在三次以上,才知道不只是我个人这样。

我分享的《Scala在挖财的应用实践》,编辑已经根据录音整理放到了infoq网站上了,可以访问这里,内容在记录上有一些小的错别地方,但大致接近。视频和ppt要过一段时间由infoq放出来。

这次大会最大的感觉是又见到了很多前阿里同事。碰到了淘宝无线端的鬼道、钉钉的一粟、李振宇、邱硕、haojingshun、mengjia,还有几个离开阿里后多年未见的同事,以及一些新加入的没有打过交道的。大会的前一天晚上,组织方安排了一个晚宴,让讲师们相互认识,除了新认识了几个小伙伴,主要跟以前也在平台技术部现在苏宁担任安全总监的季虎,以及twitter的王天聊了一会儿。季虎说他当年也受Eric影响,对scala深感兴趣,一直潜伏在Scala的旺旺群里不发言。想了解一下我们在公司里面现在怎么用的,然后我说我们一块找王天聊聊,因为twitter是scala技术的标杆,看看他们现在的一些情况。

王天在twitter负责搜索,他的团队并没有用scala,主要用java,他是在google工作五年后去的twitter,他说在google内部有各种强大的工具或系统,你会像被婴儿一样被保护起来,等离开后到了外边的公司发现跟google可能差了至少五年。他们在twitter重写了lucene的存储,这在他第二天的第二个演讲里有详细的介绍,然后聊其他团队对scala的依赖依然是比较重的,并没有像linkedin那样计划回归到java上,但在做一些统一风格的事情,他们内部有两种风格的scala,一种是原教旨主义的,另一种是ruby风格的scala;聊下的大多数产品基本都在他们的github上有看到过,似乎没有特别新的东西冒出来。然后聊起一些工具时他大力推荐了一下他们所用的pants,他们是从maven,sbt然后到pants这样的一个过程。这个工具也是一个从google出来的工程师做的,他们的代码管理也是受google的影响,采用单个repo,这在他第二天的演讲里举到一个例子就像一个社区里大家相互之间如果只是隔着一个小街道,可能很容易相互串个门喝杯咖啡(看看别人的代码,顺便提个issue),但若是隔着一个高速公路则会形成很高的心理成本。总的来说twitter很多行事风格跟google很像,都是各种工具会在内部自成一派,不一定选用开源界的东西。

另外这次也见到了另外一个大牛袁泳,他在csdn上的博客是负暄琐话,这个名字来自一本张中行的杂文随笔《负暄琐话》。早些年接触函数式编程时看他的博客非常过瘾,虽然很多不太明白,但还是开阔很多视野,可惜他后来不再更新博客了,问了一下他说是因为后来看到很多别人写的很好的东西,觉得没啥想写的了。袁泳是个阅读量或知识储备很大的人,他第二天做了一个演讲是《再造轮子之道》,理论与实际结合得方式讲的非常精彩。当然我也听到坐在我傍边的两个小伙子说这个话题太泛谈论内容有些水,心想其实讲到的内容细节量相当多,但能吸收多少就是听者自己的事情了。后来他还分享了一个《Uber的流处理系统及实践》也同样有大量细节,内容非常不错。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邱硕在餐厅聊了会儿,问他和贺贤懋是否还在维护cobar,他说基本没有精力。他调到了成都的支付宝,这次来分享支付宝红包在双11的挑战,成都的研发人员并不是很多,相比杭州做的业务要边缘化一些。

这次大会的其他一些见闻后续再补充。